Junsheng 的个人资料小心胖子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11月8日

只言、片语、小念头(3)

1. 现在做的课题主要内容是 yeast peroxiredoxin,缩写也是yp,缘分哪!

2. 看百度,想到了一种新谜格,可以叫敏感格。比如:有**份(事件一,敏感格)谜底:失身;再比如,十有**(年代一,敏感格)谜底:八九。由此又想到,还好易经是六爻。如果是九爻,岂不是很多卦的第八爻没法要了?
其实敏感格这个思路有一部分来源于网上流传的歌词,比如: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敏感词,指引我们向前进。

3. 越来越觉得浙大似乎不是个太好的去处。

4. Halloween,走在街上,看着那些年轻欢乐的僵尸和吸血鬼,听着《牛背上的小孩》,不可抑制地想念满觉陇的桂花以及我骑车独行的杭州街头。

5. 看《雾里看花》,邢佳栋的声音跟翔子怎么那么像啊!而其中男主角的舅舅管女主角那一口一个黄老师,听着很耳熟。

6. 摇滚乐是古典音乐的一种——汪峰当年这么忽悠他爸妈。

7. 粗算了一下,实验室里除了瑞典人外还有中国人,法国人,德国人,西班牙人,塞尔维亚人,巴基斯坦人,俨然一个小联合国。

8. 跟新室友讨论房子合同,说到转合同的问题,我说:可我不是学生(因为是学生公寓,合同上的人应该是学生)。室友说:你不是学生?我说:不是,我是学者。沉默片刻,我俩都笑了。我后来觉得这句台词有点儿小新说“我是儿童”的范儿。
11月3日

赵光

最近在听一个叫赵光的人的歌,歌词普遍比较颓,目前最喜欢这首《重复着孤独》。歌词不贴了,自己听会比较有意思。

 

 




10月27日

青春

王凡瑞的《青春》最早是大梦推荐给我的,当时听了,并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前几天偶尔翻出来听,却忽然很有共鸣,尤其是那句:“我已成熟得像个老者,与生活完全讲和。” 大概年纪长了,心境也自然变了吧。这是rediscover的又一个例子。
以青春为名的歌有很多,我知道的还有两首。一首是沈庆的经典,最喜欢那句:“梦里的天空很大,我就躺在你睫毛下。梦里的岁月很长,我却开始想要回家。” 其实少年又怎能不识愁滋味,所愁者不同而已。第二首是汪峰的,最先听到的是筠子的版本,但不如汪峰自己那个版本好听。 这首歌虽然旋律很好,但不论词或者曲,都透着一股绝望,让人不敢多听。相较之下,王凡瑞这首倒是最平和的。
其实总有些东西,当我们认识到它的珍贵时,我们已经离失去它不远了。反过来说,有些东西之所以美好,也许正是因为它们的一去不回吧。
酸了。还是听歌。
 
  
青春
 
作曲:王凡瑞 作词:王凡瑞
 
 在这个夜晚 我突然间长大了
 真正感到了害怕
 感到正慢慢丢失着青春
 都无法追回 那流走的岁月
 这刀一样的时光 它催我老去
 让我变得丑陋 变得丑陋
 幻想依旧伟大 我已不再是什么英雄
 我已成熟得像个老者 与生活完全讲和
 我依旧飘落在空中 像一片散落的花瓣
 我还是那样的纯洁
 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
 在拼死坚持 在拼死坚持

10月19日

瑞典

秋日早醒,天色尚暗。梦里的中国人身影渐渐褪去,身外的异国景象渐渐清晰,我才想起来自己已又一次身在异国。

到达
    到瑞典的时候是周六,哥德堡的地面温度在10度左右。听到空嫂说“welcome to Gothenburg”的时候一笑,又想起George Carlin关于客机用语的调侃:how can someone who is just arriving herself possibly welcome me to a place she isn't even at yet? 领完行李,居然没有人检查护照,行李申报的地方也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闲聊,完全感觉不到“入关”这个概念。也许在布鲁塞尔转机的时候就算入关了吧,我只好这么想。于是我径直走出了机场,走进了瑞典。
    机场里人不多,很安静,完全没有大机场应有的喧嚣。而一出机场,就感觉像是来到了一个公园:街上下着小雨,有三两行人悠闲地走着,周围很多树,却没有太多车。机场大巴就停在路边,雨水淅淅沥沥,略带寒意,却分外清爽。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略经辗转,到了住所,第一印象是: everything is just so cool! 钥匙,屋子,音响,遥控器......我不禁暗自笑骂,欧洲人真tm会享受。

 
生活
    到一个新的国家,最快要适应的东西大概有三样:语言,货币,交通。
    来之前教授就说瑞典用英语交流没问题。这点确实不错。从机场工作人员到出租车司机,所有人对可以用英语交流,非常方便。但一个问题是,大街上所有的标志、招牌、广告就都是瑞典语的。于是,我发现自己彻底成了文盲。
    再说货币。关于瑞典克朗,树上的介绍是,1瑞典克朗折合约1人民币,但购买力不如1人民币。到了这里才发现,哪里是不如,简直是大大的不如。举几个例子:机场1瓶矿泉水 20克朗,1顿Burger King60克朗(薯条改洋葱圈加15克朗),坐一次公交车16.5克朗......很显然跟人民币没法比,倒是和美国的消费水平差不多——到底都是资本主义国家啊。不过,其实这里可以找到物美价廉的店,而我现在住的区东西普遍偏贵,这是我后来才发现的。
    初来乍到,最好用的交通工具就是两条腿。走在路上观察,发现哥德堡公共汽车和轻轨电车都挺多。自行车道是红色的,通常比较宽,有的路自行车道甚至在路的最中间。而人行道的标志是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走路,挺有意思。据网上说,哥德堡的公交系统非常发达。而同事告诉我,哥德堡还有公共船可以做,如果买公交月票就可以享受到,可以去到颇远的地方。这个回头是一定要试试的。总体感觉,这里公交便利,对自行车和行人也都很友好。这点上,不仅比国内强,也比美国强。
 
 
 

颜色
    到瑞典的这些天里,每天在周围看到的,与其说是风景,不如说是风格。而其中给我最深印象的,是颜色。
    我居住过的城市里,洛杉矶是橙色的,北京是黄色的,杭州是绿色的,而哥德堡则是彩色的。仿佛童话画册里才有的红房子,绿荫遮盖的小山丘,街头发青的铜塑像,浅蓝色的公交车......各种色彩在街上路边随处可见。而工作环境也是如此。实验楼里虽然以白色为基调,但休息室和餐厅,盘旋的楼梯,或者走廊尽头某个放着咖啡桌的转角,都会冒出一小块彩色,搭配巧妙又不显突兀,好像会让人的心情一下子明亮起来。
    我惊叹于瑞典人对于色彩的敏感和重视,把这归结为北欧人独有的童话情怀。不过又想,也许是这里漫长的冬夜让人们格外需要色彩的温暖吧。又或者,童话和冬夜,本来就是北欧生活的两面。
 
 
到哥德堡时日尚短,已经挺喜欢这个地方了。而新的生活,似乎也有了个不错的开始。挺好。
 
 
 
(注:相机还没修好,只有一个固定焦距,凑活看吧大家。)
10月16日

只言、片语、小念头(2)

语录体博客还是要个统一的名字比较方便,不然每次起名字太麻烦。很喜欢“小念头”这个说法,以后就一直用这个名字了。

1. 某日偶尔想起“瑞典”二字,不禁感慨前人翻译的境界。这国家一叫瑞典,立马所有东西都跟着瑞了:鸟是瑞鸟,兽是瑞兽;月是瑞月,日是瑞日。下雪全都是瑞雪,连生气都是瑞气。

2. 他们说,实验楼最贵的两台机器,第一名是高压灭菌器,第二名是楼下的咖啡机——妈的欧洲人。

3. 观果蝇老死,看酵母发芽。——将来我总结自己这些年的科研经历,可以这样概括。其中第二个“看”如果换成“听”效果会更骚。

4. 靠,下雪了!——2009.10.16

5.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播种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今天走在雪中一直在想这几句,颇有感觉。诗词也有自己最适宜的温度和天气。

6. 两周来第一次买中国饭,招呼我的宁波人说我长得像蒙古人。难道老学腾格尔唱《蒙古人》真有副作用?

7. 还是这个宁波人。我点完外卖,她说:“米饭我请你。” 这是今天最让我温暖的一句话。
9月28日

牛背上的小孩

陈文茜介绍到胡德夫的时候,说这个人唱歌“极好”。我完全同意。
贴一首他的歌。最近一直听这首,有点上瘾了都。
 
作詞:胡德夫 作曲:胡德夫 演唱:/鋼琴/胡德夫
溫暖柔和的朝陽 悄悄走進東部的草原
山仍好夢 草原靜靜 等著那早來到的牧童
終日赤足 腰繫彎刀 牛背上的小孩已在牛背上
眺望那山谷的牧童 帶著足印飛向那青綠
山是浮雲 草原是風 唱著那魯灣的牧歌
終日赤足 腰繫彎刀 牛背上的小孩唱在牛背上
Naruwan Hohai yan Naruwan Naruwan Naruwan
Naruwan Hohai yan Naruwan Naruwan Naruwan
曾是那牛背上的牧童 跟著北風飛翔跳躍
吃掉那山坡 坡上那草原 看那遨遊舞動的蒼鷹
終日赤足 腰繫彎刀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嗎
終日赤足 腰繫彎刀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嗎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嗎
Naruwan Hohai yan Naruwan Naruwan Naruwan
Naruwan Hohai yan Naruwan Naruwan Naruwan
  
9月20日

转俩flash

翔子在开心网转了个flash,太搞了。追了一下同一作者的东西,发现很牛,转啦。
想起以前追看小小老蒋春水堂的日子了,呵呵。
 
  
 
 
 
9月18日

今天是你的生日

从外面回来,发现楼下地上点了几处香烛。看我诧异的眼神,楼下大爷解释说,今天是地藏王菩萨生日。闻听此言,关于地藏王菩萨生日的记忆一下子跳了出来,而脑海中却又自然而然地飘荡起老妈最近勤奋练习的一首歌,歌中唱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菩萨......

地藏王是谁,小时候的我一无所知。但这不妨碍他成为我那时最爱的菩萨——因为他给我们一帮小屁孩儿带来了每年一次肆无忌惮玩火的机会。还有比这更美妙的节日吗?!(从这点上我比较同情外国孩子。万圣节?玩儿去!)

记得那时候,每年到了这一天(其实我并不记得是哪一天,就是知道每年准有那么一天),天色一黑,家家户户的大人们就拿出形形色色的烛台香炉包括烧过的煤饼,在上面插上形形色色的香和蜡烛。然后形形色色的小屁孩儿会忽然醒悟,喜滋滋地看着它们被一一点燃,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形形色色的狂欢。刚点燃的香烛,烧得规规矩矩,小孩子们也就一样规规矩矩。但一炷香过后,当蜡油融化了一滩,小孩儿们就再也坐不住了。香烧剩下的香棒儿是我们最好的工具,被我们用来搜集蜡油。而平日在糖人儿师傅那里看到的技艺则被我们活学活用。于是,这些热乎乎的碳氢化合物,在我们手中呈现出各种形状来,或球或饼或条或方,不一而足。而等这些蜡油快被我们玩儿腻了的时候,蜡烛也往往快燃尽了。这时候,所有的小孩儿就会慢慢把手中已然凝固的蜡油添加到那些作为烛台的废煤饼上,于是烛火在本应熄灭的时候越来越旺,那些废煤饼则在它们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和时刻再一次被烧得通红,小孩儿们则疯闹着,陷入狂欢......

以上,就是我国人民喜闻乐见的宗教娱乐活动地藏王嘉年华的全部过程。这样的情景早已沉睡在我脑中一角,却不料被今天的香火勾了出来。同样勾出来的还有另一种心情。当年我在电影8 mile里看见有一群人一边放火烧着屋子一边唱:the roof, the roof, the roof is on fire......依稀觉得那种心情很亲切,却说不上来是什么,今天终于明白了。

是啊,We don't need no water let the mf burn, burn mf burn......

在此谨祝曾带给我无限欢乐的地藏王菩萨生日快乐。
9月6日

一直对“而立之年”这个表达存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可为什么没人说四十是“而不惑之年”五十是“而知天命之年”呢?可见第一个把“而”加在这里的人完全是用它来凑数的,并没有考虑通不通顺。我甚至觉得,孔子自己听到“而立之年”这种说法也未必一下子能懂。
三十而立,立的是成就,立的是根本,故可理解成立本。但又想,孔子是山东人,会不会他的意思是人到三十,依然还是个“小立本儿”呢?不得而知。
按“五年计划”的思路,三十岁应该是“六五”的最后一年,“七五计划”应该开始制订了。“五年计划”是个不错的主意,个人也好,社会也好,有个阶段性目标,总是好的。不过我觉得对每个“五年计划”的简称,考虑上有欠长远。现在“十五”“十一五”都还好说,但到一千年后,到了第二百个五年计划的时候,怎么办呢?
扯远了。某天听到了胡吗个的一首歌,叫《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歌本身不算动听,有胡吗个一贯的另类,不过有句歌词不错。歌词说: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眼袋眼袋疯狂生长。
长就长吧。三十而长,听上去也不错。
 
9月3日

南京小吃

南京的小吃很有特色,上次忘了说了。这次记下来,以后可以作个参考。

看旅游书上说夫子庙的小吃有“秦淮八绝”之说,我可能尝了其中三四种吧。其实对小吃的好恶也是因人而异的,只举几个印象最深的来说。

鸭血粉丝汤
南京的鸭血粉丝汤就跟杭州的牛肉粉丝汤一样普及,主要在小吃店和路边摊卖。说是鸭血,其实还有鸭的内脏。我尝了一次,很鲜。但毕竟对禽类内脏不太热衷,所以没有多吃。但有一点,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动物的肝原来也可以做得很好吃。

皮肚面
是皮肚面不是肚皮面。其实就是猪肉皮油炸之后烧进面里。对肉皮的利用不是南京人的独门发明。杭州人就会用油炸的肉皮炒菜,但通常只作配料。墨西哥人更是把油炸过的肉皮直接拿来当零食。这两种吃法里和皮肚面各有千秋,感觉皮肚面里的肉皮入味而不腻,口感则类似杭菜里的肉皮,有一定的韧度,又不难嚼,非常友好。

牛肉锅贴和牛肉馄饨
在路边一个清真点心店吃到的。想象中牛肉应比猪肉瘦些精些,不过包在锅贴馄饨里并没感觉。牛肉馄饨跟猪肉馄饨口感类似,似乎多一点牛肉的气味。牛肉锅贴个头巨大,我竭尽全力吃了十个,已经快翻白眼了。只依稀记得馅似乎微甜。

奇芳阁的赤豆汤圆
奇芳阁是秦淮河畔以小吃出名的老店(这样的老店本还有永和居,但在装修,没开)。
奇芳阁有一种吃法是十八道点心的套餐,很有特色(还有二十五道的好像,觉得太多了,没点,有点后悔)
号称秦淮八绝之一的素什锦包子也还罢了,他们的赤豆小汤圆实在是我此行的最爱!普通的小汤圆加上赤豆,然后居然用藕粉做羹,实在是天才的发明!
(因为喜欢这个点心,我后来在旁边的小吃城又吃过一次,味道就逊色很多了。)

鸡汁干丝
南京的干丝应该就是豆腐干做成的,但比一般自家切的要细很多。吃了两次,印象都不太深,其中奇芳阁的那次感觉鲜一些入味一些。并没觉得有太特别之处,但似乎南京人都爱吃,而且砂锅里也会放,也许是南京人以前流传下来的发明吧。

鸭油酥烧饼
鸭油酥烧饼也是秦淮八绝之一,不过被我当成了火车上充饥的干粮。因为被压了一段时间,其酥脆感不好评估,不过那个......层数很多,虽没有馅也是颇香的,而且吃了很饱。所以说......好饼啊好饼。

盐水鸭
本来只知道南京板鸭,不过黄安达提醒说板鸭不好吃盐水鸭好吃,所以我就只吃了后者。确实不错,是下酒的好凉菜。

好像就这些了。其实一直想到那些写着“秦淮早点”还是“秦淮小吃”的早餐摊点吃一次,不过老爸不愿意在摊儿上吃,只好作罢。貌似那些摊上还有摊疑似煎饼的,只有以后有机会再尝了。
总的来说南京小吃很有特色,花样也多。相比之下,现在杭州连个像样的葱包桧儿摊儿都找不到,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吹嘘杭州小吃了,唉。
9月1日

被和谐了?

貌似不翻墙上不来这个博客了,诡异。

南京印象

  出发之前做功课,发现南京有“金陵四十八景”。对于习惯了“西湖十景”的我来说,这几乎是数量级上的差异了。所以三天多的行程,打开始就不敢奢望把南京游遍。哪怕是最著名的景点,也只求走马观花,初次见面,夜露死苦而已。记点零星的印象,算是懒惰的语录体博客的延续。


风景

秦淮河:灯有影,桨无声。

       另:要注意秦淮八艳和秦淮八绝的区别。

紫金山:两样东西多,坟和蚊。

灵谷寺:青山有幸。

中山陵:警钟长鸣。

       去南京前正好在听了几集《开卷八分钟》,对孙中山的认识稍有改变,因此

       这次看时也不是一味的尊敬了。

明孝陵:古来将相何其多,荒冢一堆草末了。

总统府:一座大迷宫。

莫愁湖:莫愁女明明是个愁得要死的女人,可大家偏偏还想“到此莫愁”,很中国。

       还是老爸说得好。他对我妈介绍莫愁湖时说,“想当年,有个女子叫李莫愁......”

玄武湖:只逛了菱洲。湖很好,岛太混(4)。

夫子庙:的确很“庙”。巨幅孔子像很震撼,圣迹图很贵,钟磬表演疑似山寨湖北博物馆。

乌衣巷:麻雀虽小,值回票价。

       明白了“六朝古都”的含义。

中华门:震撼。充满了冷兵器时代的余味。看古城背后的高楼,滋味又自不同。

       藏兵洞都拿来作了展厅,很有创意。不过沈万三传奇那个洞里上下联挂反了。

雨花台:居然不要票!!!

       刑场作了烈士纪念馆,善哉。

       看烈士事迹,感慨当年激进青年的大胆辛辣。后来才想明白,大胆辛辣或许是有的,

       但进步杂志封面的标题“妈妈的我是谁”是应该从右往左念的......

长江桥:觉得应该弄个大桥修造历史的展厅。或者有,我唔知者?

       这里的门票让我想起侯宝林的《三棒鼓》。


人和事

检票:南京的景点门票都挺贵,检票员则都很小心。试举一例:出中山陵后我想回去取落在餐馆的东

     西,检票员看了我票还问我有没有照片,好证明我确实已经游过。我过后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

     防止别人倒卖用过的票,以此蒙混过关。唉,实不知是人心太坏还是中国人太聪明了。

让座:公交车上两次见美女给老人让座,赏心,悦目。

的姐:南京好多女出租车司机。

招牌:“咖喱作祟(Curry Haunt)”;“航空馒头”——好玩招牌两则。

鸭子:鸭的一身都是宝啊。这句话估计南京人听了会点头,北京人听了也许会以为你在骂人。

老店:光顾了两次奇芳阁,性价比好,味道也好。可惜如此老店一楼居然被麦当劳占了,这老店的境

     况,倒有点像这个城市的缩影了。

8月11日

宅心仍厚

又是一篇只言片语的博客,越来越懒了。


1.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仗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日忘却营营。

   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看钱江水,想《临江仙》,再好不过。


2. “雨一直下一直下一直下。

     竖得下横得下。

     居然横着下。”

        ——台风来了,看狂舞的雨丝,一直想起九把刀的这段描写。这家伙绝了。


3. “为什么不能和同一个人不断地结婚?”

        ——吴镇宇对鲁豫有约


4. “我没有腰,但是有很粗很粗的理想。”

        ——开心网上某麦兜迷说麦兜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拿来用很合适。特别是假如别人问,“么你个freind,冇腰嘅?”


5. 子贡问仁,子曰:没有鱼丸,没有粗面。

        ——转东东枪无厘头包袱一枚。


6. 台湾人怎么形容一只愤怒的老虎?

   虎虎有生气哦。

        ——以前编谜语的时候想到的。


7. 是神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还是人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神?


8. 看别人的得奖博士论文挑战了“衰老是不可避免的”这个提法,很佩服。吃力但认真地看了一章后,后悔两件事情:一,高数学得不扎实;二,当初没有申请人口统计学的学位。


9. 看Heroes,发现现在的科幻电视开头结尾喜欢加一些跟科学相关的比较酷的话。以前Sarah Connor Chronicles里曾引用第一次原子弹爆炸试验的故事以及那次试验成功后Bainbridge对Oppenheimer说的:"Now we are all sons of bitches." 不知道Heroes里关于进化/演化的那些话能不能超过这句。


10. 发明了一个对联,欢迎广大博士朋友选用(建议挂书房门口),联曰:好宅男/女宅心仁厚,佳博客博采众长。横批:博士宅


11. 上一条的一个推论是:如果一个人一把年纪了依然宅在家里,可称“宅心仍厚”。

    是为题。

7月25日

吃的东西杂了,会串味儿;哼得歌多了,会串词儿;看书看得快了,会串行儿;脑子里想的东西多了也会串,该叫什么?“串思儿”?

1. 走在看钱塘江潮的路上,口占一绝,诗曰:
    渭城朝雨浥轻尘,
    生长明妃尚有村。
    洛阳亲友如相问,
    遍插茱萸少一人。

2. 看哈六,见邓校长使出一个大招令众水鬼退去,他喊的咒语我没听清,但脑子里给他的自动配音是:万象一切,化为灰烬,流刃若火!

3. Nirvana有句歌词,叫“Take your time, hurry up.” 这两天看九把刀,看到其名言“慢慢来,比较快”,遂又想起“Take your time to hurry up”和 “Hurry up to take your time”到底哪个好些这个问题,结果依然无果。

4. "They knew immediately. They took my hood off and threw a rope around my neck, and they decided to hang me. And suddenly my whole life passed   before my eyes. I saw myself as a kid again, in Kansas, going to school, swimming at the swimming hole, and fishing, frying up a mess-o-catfish, going down to the general store, getting a piece of gingham for Emmy-Lou.
    And I realise it's not my life.
    They're gonna hang me in two minutes, the wrong life is passing before my eyes."
    我爱Woody Allen.

5. 罗成戏貂蝉,关公战秦琼——老相声里的。
    济公大战姿三四郎——新相声里的。
    黄药师爱上梅超风——金庸改的。
    勇者斗贺龙——东东枪说的。

6. 以前看书喜欢一口气看完一本,然后换下一本。现在看多了网络小说,渐渐喜欢上很多书都开个头,然后多本书慢慢一起推进。发现这样看有一个好处,就是可能会把原本不相干的内容联系到一起。比如同时推进圣严法师的《佛学入门》和Dawkins的The Selfish Gene就让我不免想,有没有可能佛祖早在当年就识破了那些自私的基因的阴谋,认清了所有欲望不过是基因们为了让我们把它们传播下去而设下的诱饵,所以毅然觉悟,做出了Survival machine们最初的有意识的反抗?
    这两本书都才看了个开头,希望接下去会更有趣。
6月27日

只言、片语、小念头

1. 网页上写的是“救世主和神”,而并没有写“救世主和珅”

2. 发现一个国产mp3播放器,叫IDOP

3. 安吉丽娜·牛莉

4. 当被遮住一半的时候,“最美”和“最差”是一样的——看到西湖音乐节广告牌被遮住一半的时候我想

5. 久不写字,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繁荣晶盛”后,认真思考为什么觉得有点不太对。

6. 人人都有个小板凳,我的不绑在了扁担上——东东枪语

7. ...and we are the survival machines!——Richard Dawkins

8. 主他爹也是个手艺人,是个木匠。——《一句顶一万句》里,传教士老詹说

9. 西湖音乐节上,王若琳说,“下面这首是我非常喜欢的经典摇滚歌曲。“ 然后音乐起,这个姑娘开始欢快地唱《玫瑰玫瑰我爱你》。

10. 当我们听着其歌长大的人越来越少,而被我们听着长大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大概真的开始老了。

11. “直大方伯”好像是个不错的笔名。

12.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踏步档。

13. 那么您知道您的目标了他问,是的我回答。我刚刚告诉你了,离开这儿,离开这儿,这就是我的目标。——尹吾《出门》

6月5日

还愿(二)——武汉印象

    我对武汉的认识开始于大学时读到的方方的小说,那时对武汉的概念仅仅停留在《行云流水》里面提到的小桃园和老通城。毕业后到了洛杉矶,忽然却被武汉人包围 了,以至于我常常怀疑传说中的华人福建帮派其实是武汉帮派的讹传。这当然是一个不大靠谱的想法,据我爸提供的一个稍稍靠谱一点的想法说,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湖北人本来就是喜欢四处闯荡的,在国外碰见得多,只是表示他们愿意出国的人多罢了。不管事实真相如何,身边的武汉人对我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且不论他们对武汉或自豪或不喜的态度,关于武汉的传闻我或多或少听了一些,各种意思的武汉话我或多或少学了一些,而我对武汉的好奇心也慢慢发酵起来。前些日跟我最晚认识的武汉人翔子同学去武汉转了三天,好奇心总算得到了些满足,也给这次还愿之旅画了个不错的句号。记下印象最深的一些片段,以便告诉将来年老记忆衰的自己,我年轻的时候,武汉是个什么样子。善哉!



公交

武汉公交车的故事流传之广、说法之奇,使之已不能归类为传说,而应归类为神话。具体的故事网上到处都有,不在此赘述。反正简而言之,关于武汉的公交车可以做如下推论:如果武汉的公交车足够多,那么因为其高速行驶切割地球磁力线产生的磁场紊乱,足可以形成世界上第二个百慕大。言至此,诸位可以想见,坐公交车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我定为到武汉必须参加的活动了。
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武汉期间我试了五路以上的公交车,却是一辆令人心动的车都没有。噫吁戏!神话毕竟只是神话。倒是有个出租车司机似乎看穿了我的失望,将车开得风驰电掣蹑影追飞,多少挽回了一些武汉司机的颜面。其实认真想一下,我并没有真的去找一辆最富盛名的521来坐,所以没见到猛公交也许是因为坐的车不对以至于入宝山空手而回。不过我更倾向于另一个解释——据某帖子说,武汉第一代骁勇的司机基本上都已经因其骁勇而挂掉了,剩下的大部分是那些怕死的,自然要逊色许多。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杭白曰:瞎子难免水汪荡,将军难免阵上亡

虽然没有惊险刺激的公交旅程,可武汉的公交和出租车却让我发现了武汉人的两个特色。
特色一,大气
杭州或者北京的公交车站牌总是差不多大小的一块牌子,在与人的视线同高或略低处便于人查询。武汉的站牌则不然。每个公交车站上,都耸立昂昂然一座大牌子,两米见方,任人仰视。这样的站牌,我总觉得放公交车的信息有些大材小用,应该通通改成唯楚有才四个大字,才配得上它们傲然的气势。
特色二,精明
武汉的公共交通处处透露着武汉人不为世人熟知的精明。根据有三:一、武汉所有的公共交通车——的士也好,公交也罢——一律带一个电子信息牌,滚动显示各种广告,因此每辆车就是一个微型的流动广告站;二、武汉公交车上的语音报站系统,每到一站,飞快的报一下站名之后,紧跟的是一个广告!比如:古琴台到了。长城保险,人生长城”......;三、武汉出租车费的算法,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具体如下:1公里以内3元,1-1.5公里为4元,1.5-2公里5元,2-2.33公里6元,2.33-2.66公里7元,2.66-3公里8元,超过3公里按每0.5公里计一次价,7公里以内1.4一公里。超过7公里,每公里2.1,按每0.5公里1元与1.1元交替跳......


公园

在武汉的第一天除了体验公交车以外,还逛了两个地方——古琴台和中山公园。

古琴台是一个比较混(hun 4)的景点。
我不是说这里没有可取之处,而是说我的感觉是这里完全可以弄得好很多。伯牙子期的故事如此经典,有相当多美妙的想象空间,可挖掘的潜力应当很多,可古琴台在景观开发上让人觉得缺乏创意(这一点跟绍兴的兰亭和沈园有类似之处),而已有的景观也维护不够,自然无法算一个理想的景点了。举个例子,这里的蜡像馆给我的最深印象可以用那句台词概括: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那些毛通通都开叉了......”

中山公园则很不错,多说两句。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城市都有个中山公园,如果搞个中山公园博物馆,大概会很有意思吧。
武汉的中山公园位于汉口的中心地带,大且免费,因此有不少人在里头休闲娱乐。公园里除了所有公园应有的花花草草假山池塘外,特有的是受降堂和张公亭。受降堂是为纪念当初抗日战争胜利而开设,因为这里是当年抗战胜利后全国十五个受降点之一(第六战区,孙蔚如)。除了里面有点阴森以及要收一块钱门票外,这里还是个不错的纪念历史的地方。张公亭挺漂亮的,只是有点年久失修的味道,而且没有说明。我当时怀疑是纪念张之洞的,回来查了一下,果然如此。
除了大同小异的风景环境,城市里公园最大的看点还是要属人。在这个各城市面貌越来越趋同的时代,城中的公园也许倒是理想的管窥风土人情的所在。比如杭州的西湖边(西湖本身就是个大公园)有很多人唱几十年陈的老歌以及越剧,北京的景山公园有很多人唱几十年陈的老歌以及京剧,而武汉则有很多人唱几十年陈的老歌以及楚剧或者汉剧。虽然几十年陈的老歌大致总是那么几首,地方戏却确实各具特色。楚剧和汉剧对我来说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只在方方的散文里见过,以前问起武汉的同学时大多是一问三不知,以致我以为已经失传了,可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看到。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听到的到底是其中一种还是两种都有,但却对地方戏曲的生命力多了些实在的认识。公园里还有几摊象棋,棋的水品不论,下棋时一位老兄武汉特色的骂骂咧咧,倒是让我见识了一下武汉人的粗豪。
总结而言,公园反映的主要是中老年人的娱乐活动,不过这应该不影响其地方特色的代表性。一来各地年轻人的娱乐未必有什么区别,二来老年人也未必不知道当今流行的东西(比如一位听楚/汉剧的半睡眠老大爷所坐的三轮小车车框上就贴着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两个遒劲的行书大字——“悍马)。而且我逛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崔健所唱的年轻人慢慢会老的。我想,几十年后,杭州北京武汉的这些公园里,活动的大概同样会是差不多年纪的人群,唱的大概同样会是几十年陈的老歌。只是当我想象西湖景山受降堂边上同样高亢舒缓的嗓音唱着双截棍十年或者看我72的时候,难免喉头一甜。至于地方戏,则不知他们到时候唱的同样会是越剧京剧楚剧汉剧呢,还是改成了美剧英剧日剧韩剧?


东湖

听说过的东湖,似乎都和武大联系在一起,所以我印象中东湖就是个和未名湖差不多大小的湖。到了武汉,自然发现大谬不然——二者只是相邻,并无谁包含谁的意思,而据wiki上说,东湖足有六个杭州西湖那么大。
武大校园据说是全国最美的校园。除了这个字我持保留意见外,这个说法的其他部分我还是同意的。在校园里随意走走,满校园里都是绿色。从随处可见的樱树,不难想象樱花盛开的季节里,武大校园是怎样的一片绚烂。在这里生活学习,应当是件愉快的事情吧。关于武大的美丽,还有另一个侧面的证据可以证明。在我路过某宿舍楼时,发现边上竖着一块牌子,曰:请勿拍摄婚纱照。武大之美,可见一斑。(又或者樱园姻缘,有某种美好的暗示?)
武大的另一个特色是珞珈山(应该是吧?)上那些随山势而建的建筑群。只见一排宿舍楼整齐地立在山腰,呈阶梯状上升,颇为独特。每一幢似乎都由四个单元构成,名字都为某斋,由低到高连起来恰好是一句四言文。比如我路过的一幢,四个单元便依次叫宇斋宙斋洪斋荒斋,只不知是取自哪篇文章(千字文?)。而走过最高的那个斋到达山顶,就能看到武大的老图书馆。中西合璧的高大建筑,配合上特殊的地理位置,使这个图书馆似乎自然而然有种睥睨群雄的气魄。我想当年设计这些建筑的前辈,一定也有着不凡的胸襟。

粗粗逛完樱园,出武大东门,便是东湖。在湖边闲坐片刻,看零星的皮划艇划破雾蒙蒙的幽静湖面,比之西湖上小舟画舫的惬意雅致,别有另一种味道。因东湖面积大,其景点自然相对分散,一天时间不可能一一游览。于是在翔子同学策划下,兰石同学导游我到了位于 东湖中南部半岛上的磨山景区(我后来想,用武汉话说兰导游、男导游,或者姓兰的男性导游,恐怕很有意思。纯好玩,呵呵)。
磨山(不是magic mountain那个,应该是...“mill hill”?)景区跟武汉的公交车牌和武大的老图书馆一样,承载着武汉人的大气。一进公园就是座接山涉水的城楼,楼曰楚城。穿楼而过,则有楚天台、离骚碑等景观,皆有磅礴之气。楚天台建在山顶(据说是磨山的第二主峰),入口处有金属孔雀一对,模样颇古,疑似铜雀。若无人告知,我保证称此地为铜雀楼(因为我搞不清的区别)。主台体高六层,各陈列不同种类的文物及复制品(貌似复制品为主)。登台远眺,可一览东湖景色。一楼的楚音乐展厅还有编钟表演。这是我第一次现场听到编钟,叹服于那些古装演奏者优雅风度的同时,也不免腹诽,这乐器排场是大了,演奏起来也忒不方便,不是古代哪个音乐家阴某个倒霉王侯的吧?
下楚天台继续前行,则遇离骚碑,上刻离骚全文(至少第一句肯定是...)。这恐怕是我见过的最大刻字最多的碑,秉承了楚人一贯的大气。对此大碑,我感慨万千,拍照走人。
再往前行到头是摩崖石刻和刘备郊天台,因天色已晚,并未细游。
第二日的行程便是如此。


过早

武汉人吃早饭有个固定的词,叫过早。专门创造一个词来形容早饭,可见武汉人对这顿饭的重视。书上提起过的过早的食物品种可能不下二十种,而对于其中的热干面和豆皮,我真可以算是天文学爱好者看星星——久仰啊久仰。
第三天一早,翔子同学专门请我到著名的首义园过早,我自然是狠狠饕餮了一回,可算是过足了瘾,写几个回味一下。

热干面
小吃如果有排名的话,热干面在武汉绝对在前三之列。光看以前武汉同学提起热干面的时候食指大动口水泫然欲滴的样子,就可以想象热干面的美味。这次到武汉终于印证了他/她们的这种表情——热干面,又热又干,确实好吃!
藕汤
不喝藕汤,枉到武昌。这是到了武汉才知道的一句话。卖汤的师傅说,肉炖的差不多了就要捞出来放一边,而藕要一直炖一直炖才好吃。尝了一碗,藕酥肉香,确实好吃!
豆皮
另一种特色小吃豆皮,由糯米,面浆,鸡蛋,肉丁等等做成,似锅巴非锅巴,似烧卖非烧卖,简言之,有皮无豆,确实好吃!吃的途中我还问翔子,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可没有豆子什么事儿,为什么叫豆皮?翔子沉吟半晌,说:好问题。
此外还有汤包鸭脖糊汤粉等等等等,至于评价嘛,通通一个字——确实好吃!没办法,古人云:所谓美味者,虽千言万语不及尝一口来得实在管用也......
总而言之,武汉小吃,确实好吃!


革命

当局者迷这句话似乎也适用于旅游。我到武汉,几乎忘了辛亥革命跟这里的关系,幸好汽车站牌上有辛亥革命博物馆这一站,才记起这一节来。正好从首义园出来不远处就是彭刘杨路和辛亥革命博物馆,翔子和我就主动受了把爱国主义教育。理论上,我们这属于饭后自学爱国主义。

彭刘杨路和三烈士像
一个人记住历史的最好方法也许是读书与游历,而一座城市记住历史的最好方法,莫过于把历史融进一个个地名里去。彭刘杨路正是如此。武汉人不见得人人说得出打响武昌起义第一枪的人是谁,但一定都知道最早为武昌起义牺牲的三名烈士的姓,一定都记得历史上有千万的人曾为理想义无反顾。(写到这时我才意识到,首义园和首义路的首义二字,恐怕也有类似的意思。)其实遗忘与否,对于逝者本无意义;但在生者,有些精神正是需要以这些记忆为种子的。
辛亥革命博物馆
辛亥革命博物馆就在离三烈士像不远处,原为清政府所建咨议局之址,革命成功后成为革命政府的办公处。因此建筑红砖红瓦,故又称“红楼”。这里免费开放,但要签名领票,并且控制单位时间内的参观人数,想来是保护古建筑的意思。对于馆内所藏文物,我印象已不深刻。但光是走在这楼中,就足以想象当年革命者改朝换代的朝气以及黎元洪百般推脱的尴尬。只是他们恐怕都想不到,一百年后这里会成为让人参观的地方,更想不到其中的一些人还会穿过拦绳爬上主席台拍照留念吧。


编钟

以前跟老妹聊起武汉,她就说可以看看湖北省博物馆的编钟。这个认为武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看的人唯一推荐的东西,显然是不应该错过的。而湖北省博物馆,正好是我在武汉游览的最后一个景点。
作为楚文化的重要组成,湖北的历史相当悠久,省内的考古发现也常常非同小可。博物馆里陈列了数处重要考古发现里的文物,而老妹所说的编钟,正是出自其中最为著名的曾侯乙墓,故称曾侯乙编钟。迫不及待一见之下,果然震撼——不仅仅是编钟,整个曾侯乙墓的所有出土文物,都令人震撼!编钟,编磬,容器,礼器,兵器......时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王侯的死物,却分明在讲述一个活的世界。而这样的震撼,上一次还是在陕西省博物馆才感受到过!这大概就是文物的力量——穿越时间而存在的力量。
了曾侯乙编钟,翔子还推荐了越王勾践剑和元四爱图青花梅瓶,这两样同位于湖北省博物馆的镇馆四宝之列(曾侯乙编钟和郧县人头骨化石是另两样)。其中我 最关心的当然是越王勾践剑。因为我一度以为越王剑当然是浙江的宝贝,怎么会跑到湖北来。后来看博物馆的导游牌解释,说也许这是作为楚国的战利品留传下来的,我......很郁闷。可陈列在一边的吴王夫差矛似乎在告诉我:算了吧,认了吧。
除了看宝贝,在湖北省博物馆我还第二次看到了编钟表演。这次看表演跟前一天不同,一是在展厅了解了一点编钟一钟两音的神奇,自然减少了之前的怀疑和腹诽,二是演奏厅环境更安静,可以更仔细地欣赏。于是再一次领略了古乐的魅力,捎带部分享受了一把古代王侯的待遇。一个有趣的巧合是两次表演的压轴曲目都是贝多芬的《欢乐颂》,我把这理解成为楚人骄傲的某种含蓄表现。
在众国宝中流连,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是黄昏。出了馆,告别导游兼策划兼优秀地主翔子,在机场谢罢同样兼导游兼策划兼优秀地主的翔子父母,挥手作别,我的武汉之旅也正式宣告圆满结束。这正是:

江城蕴大气,
无碍小精明。
江吞天地久,
湖载扁舟轻。
神兵吴越引,
荆楚会风云。
挥手不须酒,
金石醉我程。



原来武汉还是个让人诗兴大发的地方啊!
(下集完)


5月28日

还愿(一)——北京,北京

去了一趟北京和武汉,因这一趟旅行是为了见人(认识的和闻名已久的)和地(去过的和闻名已久的),故史称“还愿之旅”。
按惯例流水账一下备考(真的很流水账)。


星期一
多年以后重新坐T32次,发车时间更晚了,所以还是第二天下午到,所以提速对火车长途旅行其实没什么影响。
坐在车上不用刻意去想,很多我以为已经忘却的回忆就自己冒出来了。也许这32次车是雨水,记忆的树经它一浇,就长出来几个蘑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去火车站的出租车让人印象深刻,车上的电台恰到好处地放着汪峰的《笑着哭》,并且司机名字叫司马刚强,很像某个江湖小门派的帮主,也很像欧阳奋强的亲戚。

星期二
到了北京,得知浩哥第二天就要走,少了相聚喝酒的机会,但可以因此住他的公寓。
晚上如愿以偿碰到了诸位同学,在我“吃清淡点”的提议下吃了东北菜。饭后在名为The Emperor(服务员强调要加The)的“饮吧”边饮酒边眺望不远处的故宫,恰同学中年,无书生,有意气,挥斥一般遒。
晚上入住位于大裤衩旁边的51层公寓,无高山反应。

星期三
远观大裤衩,参观景山、鸟巢、水立方、天桥,偶得周六郭德纲演出票。
吃到了久违的煎饼和传说中的驴火,热泪盈眶。
意外看到一处非著名二人转。

星期四
在北京动物园爆走,唯一有印像的动物差点没找到,找到了也跟印象中大相径庭,于是感慨:任你在鸟兽群中苦苦寻找,再不见那桀骜的山魈。
在清华园继续爆走,终于跟曹豹会师。打球跟美女吃饭睡清华宿舍,很充实的半天。

星期五
暴走,接着爆走。走完清华走北大,进北大时拿出一张过期身份证说:“我是校友”。得入。
看到了一体二体一教维修中的石舫等等可竟然忘了去看三教四教是否健在。参观了新生物楼却未去找衰哥,也许是另一种近乡情怯?
三角地貌似真的没有了,又貌似还是在那儿。
我最喜欢的林荫小道旁边开店了,少了很多浪漫。

星期六
廊坊峰哥临时改计划,大明跟克民安排的养生计划只好取消,残念。
USC老男人饭局,峰哥豪放之风不减。饭后跟曹豹继续聊得很开心,顺便视察了港澳中心的厕所。
郭德纲演出前跟翔子同学涮肉,爽!
郭德纲湖广会馆演出,听着耳熟能详的节目依然笑得很开心,这大概就是老罗说的那种“渴望得到愉悦的演出”。
搭一不喜郭德纲的的哥的车回51层公寓。
仍无高山反应。

星期天
离京去武汉。


上集完

4月20日

闭关

一直很想往“闭关”这个活动,因为凡闭关必有新招或大招出现。试着小闭了几天,却没觉得功力暴增。其实说闭关,顶多只能算半闭,因为晚上还正常休息。不过依然很享受这种规律又不太紧张的生活。每天在图书馆坐着,东翻细看,想想写写,虽没有在某块地上磨出两个坑,倒也有些杂感。转而又想,怎么又是篇杂感。大概如鲁迅先生所说,“然而我只有杂感而已”。

暴走
每天步行于图书馆和家之间,虽然路不大远,可一天两个来回,自觉也颇可观,用翔子的话说,可称“暴走”。但仔细算算,十天走下来,顶多也就一百公里,顿时觉得这些天的“走”不“暴”了很多。
一日边走边听podcast,说起人脑有多少个细胞,让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听到的诸如把人的所有血管连起来其长度可以绕地球赤道多少周的“趣味知识”。忽然顿悟,原来有些数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至于暴走,实非暴走,是名暴走。
合十。

语言

楼下老大爷说,你会几门外语?我惭愧答曰,一门。他说,那你真要去奥地利,不会德语也够呛啊。我汗颜,乃下决心多学几句德语。
于是每日里霸占图书馆的《速成德语》及其光盘,看看学学,倒也有趣。
然而。。。小舌音出现了。
然后我忽然明白,原来语言是人世间最无厘头的发明(假设我们暂且抛开巴别塔的故事)。试想想,该是多无聊的人,才会想到要在说话的时候用到小舌这种器官啊?!Why?! 难道仅仅因为他/她有一条彪悍的小舌吗?
唉,学外语,本来是件挺美好的事儿。。。

足版七龙珠
我每天去的阅览室提供的是外文跟艺术类书籍,不过第一天我就发现进门的一圈书架上满满的都是漫画。。。
我很欣慰。
这么好的资源当然不能浪费,于是决定利用每天闭馆前的时间复习《七龙珠》,原因是这部漫画我始终只记得前面一半。本以为前半部很熟,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小时候看的竟然是洁本!原来鸟山明这厮也是深受日本色情文化熏陶的!而且原来龟仙人不是一般地好色啊。。。结果自以为最熟的前半部,倒是看得分外仔细。
不过同时也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圣斗士》是不是也有一个足本。。。

一个人的狂欢
闭馆期间听得最多的是阿桑、小娟跟小柯。发现了阿桑《叶子》里面非常有嚼头的一句歌词: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当然,“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这句也是很有共鸣的。

反义词
刚刚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想到,“闭关”的反义词,其实应该是“开关”。
4月7日

一直很安静

阿桑走了,就像她唱的《一直很安静》。怀念吧,那歌曾给我们的安慰,以及那唱出这歌的好声音。
 
4月6日

绍兴愚日游

四月一号游了趟绍兴,写篇流水帐记录一下。此文又臭又长,望大家慎入。


     “江南十分美,绍兴九分九”
    车从绍兴出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高速公路边的广告牌,回想一天的行程,觉得这话有点言过其实。又或许一天太短,难以让人体会到绍兴真正的味道。

    小时候跟我爸去过绍兴一次,印象中大部分东西都很小,沈园很小,东湖很小,兰亭很小,咸亨酒店的馄饨很小......唯一的例外是越王庙,光门槛就足有当时的我一半高,因此记忆中的越王庙巨大无比。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窜了。长大以后,发现原来绍兴出过很多了不起的人,发生过很多了不起的事情,重游的愿望便越来越强,而这愿望前两天终于实现了。
    话说千零九年,岁在己丑,暮春之初,行于会稽山阴,纯闲逛也......适逢愚人佳节,风和日丽,晴转多云,多云到阴,正是出游的好日子。从杭州搭车,50分钟光景就到了绍兴,街上行人寥寥,绍兴城似乎还在梦乡。坐车直奔鲁迅路口,因为今天的几个主要景点都在鲁迅路。下车雄赳赳气昂昂地步行,照例走反了方向。醒悟后,掉头,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咸亨酒店,过鲁迅故里,先奔沈园——陆游唐婉的两首《钗头凤》名扬天下,这样的地方,自然要凭吊一下的。
    对于沈园,依稀记得小时候来时从一个小弄堂里走进一个小园子,逛了一会儿就完事了。今天再看,门面宽敞了许多,里头也不再是一个小园子,而是好几个相连的不那么小的园子了。进入园中,先有一个小院作缓冲,其中四壁都是后人描写沈园的诗词,回廊中挂满了游人许愿的小牌子,一阵风过哗啦乱响,不禁令人皱眉。穿过小院进入沈园,倒是颇秀丽的一个庭院,亭台楼阁池塘假山俱全,在我这外行看来已是不错。我起先决定把钗头凤碑放到最后,先看四周,却发现四周除了一些近年的考古发现(诸如古时的井和假山遗迹)并无太多可看之处。于是回头还是看钗头凤碑。一个导游正声情并茂地对游客念着那两首名词,还告诫情侣们别在碑前合影,我脑子里除了陆游唐婉的故事,想到最多的却是《风姿物语》里的描写,大概是对海稼轩难得的感情流露印象太深了。据说陆游题词的墙壁早已损毁,这里现在摆得这首是用陆游别处写的字拼凑起来的,至于唐婉的字,大概十有八九是后人所书。其实这样伤心人的遗迹,毁去也好。又蹭听了几句导游解说,觉得没什么太吸引人的东西了,便出了园。

    因为买沈园门票送了一张乌篷船票,我也就尝了回鲜。小河小船,本身对杭州人来说不算稀奇,不过遇到小桥,乌篷船顶每每贴着桥底而过时,我一边担心船会不会跟桥相碰,一边也不免佩服绍兴人的精细。河边偶尔可见居民洗菜洗衣,倒是让人想起了以前的杭州。船行五分钟余后靠岸,我成功登陆,岸上便是我的第二站——鲁迅故里。
    看得出来绍兴对发展旅游确实下了力气,比如这鲁迅故里,就是对原先的鲁迅故居、百草园、三味书屋,以及后来建的鲁迅纪念馆、鲁迅祖居等建筑集中统一包装后的总称。而不远处一个大工地上写着“鲁迅故里二期工程”,也预示着鲁迅故里规模还要扩大。在感叹规划者这种勇气和手笔的同时,我也默默希望这里将来变成的是一个文化广场,而不是主题公园。
    鲁迅故里建筑众多,一一细游起来非花上大半天不可,为了节约时间,我把精力集中在了鲁迅纪念馆。鲁迅纪念馆颇大,两层的展厅里收藏陈列着鲁迅生命各个阶段的照片、手稿以及文件,并配合鲁迅作品里回忆那些阶段的相关文字,比较系统地展示了鲁迅成长的过程。到底是鲁迅的故乡,展厅里的资料非常详实,而其中最吸引我的要数鲁迅的手稿,尤其是鲁迅自己书写的古体诗。喜欢鲁迅的古体诗已久,这次看到他亲笔所写的,发现那些诗句配上了他的字,表达的意思似乎更加生动、丰富,好像如此一来才是真正完整的诗句,也许这只是我自己的心理暗示吧。纪念馆入口处有一个藤野先生像,第一次知道藤野先生的全名是藤野严九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牙神幻十郎,自己汗一个)。而入口处卖的书,除了大量和鲁迅相关的作品外,竟还摆着余华的《兄弟》,有点意思。

     游毕鲁迅纪念馆,在著名的咸亨酒店吃饭,一碗老酒一碟茴香豆,再加一盘喷香的臭豆腐,倒也怡然自得。只是光顾拍吃的,忘了拍店面了。

    酒足饭饱,继续下午的行程——先步行到不远处的青藤书屋,再坐车到蔡元培故居,最后是游览地处郊外的兰亭。
    徐文长的故事我从小就听过不少,其中的他惩恶扬善,偶尔也搞搞恶作剧,充满了民间味道的聪明狡黠,有点像单口相声里的刘罗锅。正是这种幼时的印象,加上郑板桥自谓“青藤门下走狗”的故事,让我很想瞻仰一下这个以他的号为名的青藤书屋。书屋入口位于一处窄巷中,进门后只见一个不大的院落,些许花草点缀其间,地方虽小,倒也雅致。两间小屋处在院子的一隅,便是徐渭出生并读过书的屋子了。屋门口有一株枯藤,想是模拟当年徐渭种藤的意思。进得屋来,外间屋摆着些桌椅,挂着两幅对联,其中一幅写道“几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正是徐渭自述。里屋则是陈列室,摆着徐渭各个时期书画诗文作品的复制品。虽因鉴赏力有限,无法完全体会其中妙处,但从字里行间,大致也能看出现实中的徐渭除了同样聪明多才外,比故事中更多狂狷之气,且是个至情至性之人。至于他晚年的潦倒境遇,实是莫大的悲哀,是不大会出现在故事里的。
    凭吊完徐青藤,坐车至咸亨医院(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总觉得咸亨跟医院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不大协调),就到了蔡元培故居了。关心蔡元培先生,主要是出于对这位老校长的敬意。而参观了他的故居,才更了解了他了不起之处。与想像中不同,蔡元培故居的规模不小,而且按时间顺序分数个展厅,陈列了跟蔡元培相关的诸多资料,倒颇有点像个蔡元培纪念馆。我特别留心的当然是介绍蔡元培在北大任校长这一时期的那个展厅,除了复习那段历史,增添对蔡元培的胸襟与眼光的佩服之情外,也知道了些与北大相关的细节。比如北大当年是有校歌的,再比如北大的校徽是鲁迅设计的(好吧,也许这两条都是早就应该知道)。而当看到当时北大各院系的领导名单,想着这些人的辉煌事迹时,不免又神往起那个风起云涌又人才辈出的年代来。
    从蔡元培故居出来,发现外面的广场原来叫元培广场,有沙孟海题的“学界泰斗,人世楷模”;前边不远处有蔡元培先生的铜像;而边上的电影院居然叫孑民电影院;一时之间我忽然生出一种仿佛全绍兴的人都以蔡元培为荣的错觉来......

    兰亭是今天的最后一站,也是我游绍兴的压轴景点。这样的选择一是因为它最远,二是因为它最古、最有分量。
    在一个山西老乡当售票员的公交车上坐了32站之后,兰亭风景区终于近在咫尺了。买票进园,略行几步,便见茂林修竹。正暗自赞赏,忽听几位园内工作人员在议论“......书法展......什么叫真草隶篆啊?”“就是草书隶书篆书,不过‘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沿小路向前,首先看到的是鹅池。王羲之王献之父子关于书法的佳话很多,鹅池碑便是其中之一。据说王羲之一日写字,刚写完“鹅”字时有圣旨要接,于是王献之就补上了一个“池”字,因此鹅池碑又有父子碑之称。池边有些大缸,大概是纪念王羲之让王献之练干十八缸水的掌故。旁边有碑,上书斗大的一个“太”字,旁边有小字说明,说的正是王献之练字,被其母评“唯有一点像羲之”的故事。
    再往前走,是题有“兰亭”二字的碑亭。字乃康熙所题,碑在文革遭损,之后修复,仍缺一块。碑亭往前,即是曲水流觞和流觞亭。看那溪水两岸的石头颇新,只怕这溪并非当年成就兰亭集序的那溪,不过这曲水流觞的雅事,到底是流传千古了。流觞亭里照例有各代文人怀古的诗文,略过不提。亭后有另一大亭,称御碑亭。顾名思义,亭中立有一块大碑,正面是康熙临摹的《兰亭集序》全文,背后是乾隆提的一首诗。乾隆的诗也就罢了,康熙的字不太多见,这兰亭里却有两处,可见康熙对此地的偏爱。
    御碑亭右侧,是王右军祠,其中的回廊上刻着各大流行的《兰亭集序》摹本,也有近代名人临摹之作,合计有十七种。据说大厅里平时陈列的也是不同的《兰亭集序》摹本(当日因为有书法节活动而未得见),看来这个祠十足是个“《兰亭集序》展览馆”。进门时看到介绍上所说《兰亭集序》原本被李世民派人骗走,王羲之后人气到吐血的故事,不禁暗骂:“李世民真不是东西。”
     兰亭里可玩的大概就是这些地方。至于旁边圈进地皮弄的不知所谓的“兰亭休闲园”,以及故弄玄虚的“之镇”(其实就是一堆卖纪念品的店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回想进园时听到的对白,我不禁想起英国一些老书店里热爱书籍的店员来。这兰亭是处雅地,若要扩建,何不搞成一个书法研究院,连同公园本身让喜欢书法的人来管理?这样集展览、研究于一体,不仅使管理者享受在这里工作,也让游客获益更多,岂不比什么劳什子“休闲园”要好得多?

   
    游罢兰亭,兴尽而归。回杭的路上,想着“绍兴九分九”的广告词,回味着在绍兴的这一天,只觉得绍兴的风光,虽也具江南特色,但比杭州似乎还颇不如。可绍兴的人物,令人钦佩;绍兴的历史,令人神往,这些,都是得天独厚的。假如有一天时间旅游能够实现,那绍兴,是必须再游的。